原帖由 西门叹柳 于 2011-4-10 22:26 发表
小叹柳还哭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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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期提示:陈大夫叫陈香,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。她爷爷曾经是这带有名的老中医,专治跌打损伤,但到她爸爸这辈已经丢的差不多了。虽然如此,毕竟是中医世家,受此熏染,陈香从小就喜欢医术,加之有点文化,倒也成了点气候。打打针、吃吃药、消消毒,村里村外还真少不了。
第二十一章
陈香家临路边而建,开两扇门。西边三间是家人住,东边一间做为诊室。
诊室面积不大,有二十来平米,收拾的干净利索。南面窗户下是一铺炕,炕上一个紫檀色炕柜横卧一侧,炕边铺着一条厚厚的褥子,是病人检查时躺的地方。靠北墙是一个高低柜,里面放着简单的医疗器械和药品。中间一张八仙桌围几个木凳,桌上放着听诊器。
陈香今年三十七八岁,长的算不上漂亮,但文文静静,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。在一个穷乡僻壤中,这样的女人往往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。她穿件有些破旧却很得体的白大褂,手里拿个鸡毛扎成的掸子,在屋内到处掸着灰尘。这时,楚革背着鲜儿,后面跟着楚老倌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。
几人七手八脚的把鲜儿放到炕上平躺下,陈香问:“怎么了?”楚革气喘吁吁的说:“让我不小心撞个跟头,好像右腿折了。”楚老倌瞪了儿子一样连连点头。陈香把楚革父子往后推了推,她轻轻将鲜儿的裤腿挽起,用手从膝盖处开始往下捏。“这疼吗?”“不疼。”“这呢?”“不疼。”摸到脚踝处,鲜儿“哎呀!”一声叫了起来。陈香用手捏住鲜儿脚趾挨个摇动检查一番,然后说道:“没啥大事,崴了一下,糊点药歇一阵就好了。”一听这话,楚革父子俩喘了一口长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楚革用袖头搽搽额头上的汗水说:“我的天啊,听她大呼小叫的我以为废了呢?”鲜儿一听没啥大事也松了一口气,疼痛仿佛减轻不少。一听楚革的话气不打一处来,一翻身竟然做了起来,对着楚革大声说:“你还有理了?把我撞废了让你一辈子养个拖累,拖死你!”楚老倌一巴掌拍向楚革的后脑勺“臭小子,你就少给我惹点事把!”楚革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,陈香看看楚革和炕上的鲜儿,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。
回去的路上轻松多了,楚革仍旧背着鲜儿,楚老倌跟在旁边扶着。楚革使劲把鲜儿往上窜了窜说:“今天真倒霉,撞谁不好,非撞个咋咋呼呼的主任大小姐。”鲜儿用手使劲捶下楚革的肩膀说:“好啊,你撞了人家还说风凉话。”楚革嬉皮笑脸的说:“那好,不说风凉话,说热乎话。”说完,侧过身来看看身旁的楚老倌,眉头一皱说:“爸,你干嘛跟的这么紧啊。”楚老倌一愣:“屁话!我不是帮你扶着吗?”楚革使劲把楚老倌往路边挤了一下,楚老倌看看两个年轻人,恍然大悟,讪讪的退到了后边。两个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。鲜儿使劲摇晃一下说:“你真坏!”
楚革扭过头问:“还疼吗?”鲜儿低声说:“不疼了。”楚革接着说:“鲜儿,给你唱个歌算是赔罪吧。”鲜儿高兴的说“好啊!”楚革清清嗓子唱了起来:“西头住个俏姑娘,东头住个好儿郎,俏姑娘喜欢好儿郎,好儿郎喜欢俏姑娘,中间隔着几堵墙.”还没唱完,鲜儿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楚革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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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过身来看看身旁的楚老倌,眉头一皱说:“爸,你干嘛跟的这么紧啊。”楚老倌一愣:“屁话!我不是帮你扶着吗?”楚革使劲把楚老倌往路边挤了一下,
真是个糊涂老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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